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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谋算计里藏了真爱

阴谋算计里藏了真爱小说

阴谋算计里藏了真爱

半世青灯 / 著
古代 未完结
小编来为大家推荐一本小说,这本小说的名字叫做《阴谋算计里藏了真爱》,是作者半世青灯的经典作品:小说主要讲述了:护国公这才看清,居然是桓蘅遮挡了,不由自主沉沉的松了一口气,也不要看桓蘅到底被砸的怎么了,只气的把头掉转去,半天都没讲话。桓蘅一脸的恬淡,“爸爸息怒,全是孩子教育不紧,请您只要惩罚孩子。”
来源:七悦 更新时间:2021-09-18 10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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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妈妈的脸落在那凌乱的被褥上,见上面被桓怏折腾的皱皱巴巴的锦被,不由得笑的更加的亲切。

“好姑娘,这两日辛苦你了。”她伸手摩挲着绛墨的纤纤玉指,满脸的爱怜。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自己的手上褪下红玛瑙手镯来,套在了绛墨的手上,“妈妈给你打了几件首饰,还有几件袍子,都是今年的新花样。”

绛墨看着套在自己手腕上的镯子,这样的成色她上辈子倒是有几匣子,可是以绛墨这样的身份,都被亲生父母卖到这不得见人的地方来了,自然也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。

那老鸨见她没有半点喜悦的样子,沉闷的想着什么,只以为自己猜到了她的心事。

“好姑娘,妈妈知道你的心事,清清白白的姑娘自然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法忘怀,而且桓家小公子又是那样出色的人物。”那老鸨长长的叹了口气,似乎满脸要对她还的样子,“妈妈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那样的人家是高攀不得的。”

她说完瞥见绛墨正在哪里沉思着,似乎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,赶忙接着说道:“好姑娘,你得想得明白,做咱们这些的,手里能攥到的银子却是最有用处的。”

“妈妈,我要嫁去护国公府。”她掀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女人,随手将枕头下昨晚桓怏写给她的字据拿了出来。

那老鸨满脸狐疑的将那纸展开,细细的看了两遍,这才收起脸上的惊诧,“好姑娘,没想到他竟待你这样的情深,只是他今早离开的时候并未提及这件事,不住的什么时候过来给你赎身。”

如今的护国公府深得皇上的宠信,富可敌国,去花些银子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,不过是掸灰之力而已。

绛墨脸色淡淡的,但那浑身的气度却让眼前的老鸨一阵的疑惑,这姑娘买回来的时候整日战战兢兢的,连大声说话也不敢,见了男人都在那里发抖,而从昨天开始,便换了一个人似得,那浑身的气派,不像是青楼的女子,倒像是侯门公府的千金小姐一般。

“他自然是不会来给我赎身的。”绛墨的语气很淡,“您收拾收拾东西打发我去罢。”

那老鸨早已变了脸色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小丫头,别以为你攀附上的护国公府便将尾巴翘起来了,我告诉你,妈妈我在这里了这些年,还从未有一个姑娘想走就能走的。大不了我告到官府中去,我也是不怕的。”

“妈妈何必急成这样?”她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我昨日已经问过了,咱们这里头牌的姑娘每月也不过赚五百两的银子,等我以后进了护国公府,每个月给您五百两如何?”

那老鸨微微一愣,“当我傻子不成,你一入了护国公府,攀上了那样的高枝,哪里还理会我,那时候也不过是肉包子打了饿狗,回不来了,我是什么身份,难道还敢去护国公府去讨人去不成。”

“您难道糊涂了不成,我的卖身契还在您的手里,难道还能跑了?”绛墨将手腕上那刚刚戴上去的镯子给摘了下来。

她以前自小便不喜欢戴旁人的首饰,而如今一想着这妈妈往日带着这镯子跟那些男人勾肩搭背的,只觉得无数只虫蚁在自己的手腕上乱啃乱咬的,便半刻也受不住了。

那妈妈思忖了一会,冷笑道:“姑娘这两日翅膀可硬了,谁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,我不上这当,还是乖乖的赚银子才是正理,桓家小公子一日不拿着银子来接你,你便逃不开这里。”

她将那镯子随意丢在一旁,然后拿着帕子慢慢的擦拭着玉葱一样的手指,“我原给您指了一条发财的路,可您却听不进去,看来您以后在我身上也断不会再赚到银子了。”

妈妈见她伶牙利嘴的,若自己再跟她纠缠,只怕连自己也着了道,只气的拂袖而去,又喝声让站在门外的萱儿进去好好替绛墨收拾打扮,只不许她再闹。

那妈妈虽然是心下恼怒,但又生怕绛墨想不开,若她有什么好歹,自己损失的却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
她便专门从大多的豪门公子哥中,选了个还算样貌清俊的,虽然给的银子少一些,但说不定能让那迷了心窍了绛墨,能移情别恋,将那桓家的小公子忘了。

然而她刚让丫鬟们将那公子哥送到绛墨的房间里,让绛墨弹曲抚琴。然而不过半柱香的工夫,却见他踉踉跄跄的跑了下来,仿佛身后有夜叉海鬼追着一样,脸色也十分的难看。

这倒惊到了往来的客人们,那妈妈见状忙将他拉到了一旁,低声的道:“张公子,绛墨是不是得罪您了?我代她给您赔罪。”

那男人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恨恨的道:“可了不得了,那贱人居然要拿刀杀我。”

妈妈顾不得安慰满脸惊恐的男人,怒气冲冲的去上楼了,才到了门前,却听见屋内传来萱儿的惊恐声,“姑娘,这剪不得啊,这可是妈妈刚给您做的。”

然而还是“刺啦”一声,却是绛墨的声音,“这样粗烂的东西也来拿给我,还不快去扔了,只管叫人做更好的送过来。”

听到这话,妈妈自然是更加的恼怒,将房门一推,却见自己命人新裁剪的几件冬衣早已是碎成布条了,而绛墨的手里还拿着剪子,明晃晃的,只怕刚才就是拿着这东西将那张公子给吓成那样了的。

这可是最上等的织锦缎,有价无市的珍品,若不是她侍奉了两日桓家小公子,让那妈妈发了财,断不会拿出来给她做几件衣服。

如今见了这成地的碎布,比割了肉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