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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母不好当

主母不好当小说

主母不好当

更新时间:2019-08-21
小编评语:郁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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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籍简介
目录(完结)
主母不好当图1
主母不好当图2

书名是《主母不好当》的小说是讲述陆小米冯简之间的故事,为你提供主母不好当小说全集阅读。陆小米望着家徒四壁,勉强用土搭建起来的房子,整个人都有些蒙蔽,想想别人穿越,都是穿越到大富大贵的家庭里,但是怎么到我就变成了这样一穷二白的家,郁闷啊!

精彩节选:

院子里种着一排青梅树,现在正值果期,郁郁葱葱的枝茂里挂着一个个圆润饱满,秋风过境,送来芬芳的果香。

南风从左到右开始数,数到第五棵树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
那一棵树和其他青梅树长得并没有什么不同,但她却在树下望了好一会,更是走到树身旁打量着,好像想爬上去。

她没注意到,脚底下有黑影逐渐靠近。

“就是这话,陆家不动手,杜草包这也遭殃了。他也不看看老熊岭是什么地方!我小时候淘气,我娘都说,再淘气就把我扔去老熊岭喂熊!”

“可不是,那可是凶地,杜草包这次被抓挠几下还算好的,若是被熊按住…哈哈,那可热闹大了!”

众人议论纷纷,平日杜草包没少在城里作威作福,比真正的衙内公子都要嚣张,如今他倒霉,众人自然是乐见其成,于是也瞬间把这个笑话传遍了全城。

隋师爷一家住在府衙后边的巷子里,平日府尹老爷若是召见,很是方便。

这也是杜有才有事没事就去府衙晃一圈儿,作威作福的原因,实在是住得近,近水楼台先得月了。

这会儿,隋师爷刚刚代府尹老爷处置完差事,正是端了紫砂小茶壶,一边品茶一边听着小曲的时候,却是突然见得宝贝外甥同血葫芦一般被人抬回来了。

他吓的差点儿扔了茶壶,一叠声的嚷着,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动的手?”

这一瞬间,他几乎把所有对头多想了个遍,但无奈平日实在结怨太多,外甥也不是一只好鸟,倒是猜不出仇家是谁。

杜有才这会儿见了舅舅,得了靠山,也不怕疼了,一个翻身就犯下了门板做成的担架,抱了舅舅的小腿就哭开了。

“舅舅,你可要替我报仇啊!呜呜,我差点儿就让人家整死了!”

“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隋师爷想要扶起外甥,却又不敢下手,实在是外甥满身的伤痕瞧着太吓人了。

“呜呜,舅舅,我以为我要去黄泉寻我爹娘了呢!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啊,就是老熊岭那些刁民。他们养了那些什么黑兽,放出来咬我!”

“老熊岭?”隋师爷倒是知道外甥抢了老熊岭的山地,打算讹诈一笔银子。这事说起来也是他点头同意的,病外甥在外边欠了赌债,家里老妻不肯拿银子还债,无奈之下,他也就只能默许外甥自己去寻银子了。

在他看来,老熊岭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猎户,没有任何根基,随便吓唬一下,这事就成了。

没想到,居然能让外甥这般狼狈回来。难道老熊岭出了什么厉害人物?

他正琢磨的时候,极有眼色的管家就带了大夫进来了。

黑掉的抓挠撕咬虽然不致命,但针织起来确实麻烦。要剥去衣衫洗净伤口再涂药,而杜有才这一路跑回来,血迹同衣衫都干了,要剥下来就需要用盐水浸透,于是,屋子里鬼哭狼嚎和咒骂声,真是此起彼伏,听得整个隋家上下都是清清楚楚。

隋夫人带了儿女尽皆装了个聋子瞎子,该读书读书,该做针线做针线,完全没有过去探看的意思。可见对杜有才这个表兄弟是多么厌烦。

但隋师爷作为亲舅舅却是不能不管啊,往小了说,他要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姐姐,往大了说,这事处置不好,可是要伤到他颜面。

杜有才的贴身小厮忍着满身的伤痕,跪在地上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。

待得听说自家外甥把二百两的山地要了一万两,甚至还要霸占陆家姑娘,隋师爷真是想狠狠给他两巴掌。就是讹诈也总得有个讹诈的规矩啊,这般哪里是讹诈,明显是把陆家人逼迫的拼命呢。

今日这些袭击外甥的小兽,即便是山林里的,兴许也是陆家做了什么手脚…

不说隋师爷那里如何想着给不长进的外甥出气,直说老熊岭上众人狠狠出了一口气,都觉痛快。但转而想起杜有才的身份,又都提起了心。

待得出了土坯房,男女老少们都是没有离开。

老冯爷干咳两声,对着陆老爹说道,“老熊岭自来是上下一体,虽然大伙儿都没什么本事,但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,一定开口喊一声。就算最坏结果,也不够是大伙再往山里搬一搬,只要还有打猎的本事,就饿不死。”

“多谢老冯爷,多谢各位乡亲。”

陆老爹带着小米兄妹齐齐给众人行礼,心头温暖之极。

患难见真情,这样的时候,村人宁可离开经营生活了多年的家乡,也要护着陆家。

这份情谊,又怎么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。

冯简双目扫过村人同陆家几位,眼底也是温暖一片。高仁难得没有跳脚闹腾,老杨也是笑眯眯点着头。

村人们见陆家老少这般郑重行礼,都是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后脑勺,连连摆手,末了各自散去忙碌了。

打井的打井,砌石头的砌石头,给土豆地拔草的拔草,忙碌而又有序。

陆老爹沉了脸,免不得训斥闺女,“这么大的事,你居然还想着瞒骗我?你一个姑娘家,能怎么处置这件事?”

说罢,他就拍打两下袖子吩咐大儿,“套车,我要去府衙告状。”

陆老大虽然憨厚愚孝了一些,但对自家老爹的本事还是很清楚的,于是嘴里应着,眼睛却盯着妹妹。

倒是陆老二直肠子,开口就拦了老爹,“爹,你就是一个秀才,去府衙告状,人家府尹老爷也不见得会见你啊。再说了,那师爷兴许正要给外甥出气呢,直接把你抓起来,我还要去劫狱…”

“啪!”不等他说完,恼羞成怒的陆老爹就一巴掌拍了过来,“死小子,你跟谁说话呢?我不去告状,那你去啊?还嫌弃你爹是个秀才,有能耐你考个举人回来啊!”

“我才不考,我看书头疼,让老三去考,他一定成。”

陆老二难得聪明一次,迅速躲到了妹妹身后,末了又拉了不在家的三弟顶缸。

冯简倒是担心陆老爹恼羞成怒,万一连小米一起打呢,于是开口劝慰道,“大叔息怒,我已经让人打听消息去了,若是一切顺利,这事也不难解决。”

“真的?”陆家众人都是望向冯简,冯简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
偏偏他这般模样,就是让陆家众人都极放心。

“那可太好了,冯大哥要是需要人手去把那个狗屁师爷绑来,一定喊我啊!”

陆老二摩拳擦掌,对于马前卒这个角色是跃跃欲试。不必说,又被老爹照着后脑勺拍了一记。
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就长了对儿打架的拳头啊!”

路老爹拎了儿子一路上山去了,身后跟着偷偷摸摸的小娥,至于陆老大早就去跟村人一起干活儿了。

剩下陆小米陪着冯简慢悠悠往回走,路上忍不住就问道,“冯大哥,这事若是不好处置就算了。大不了山地不买了,村里人都处的好,家里也有这三十亩地,总不至于饿肚子就是了。”

她嘴上这么说,但双眼望向两侧山岭的时候,还是带了一丝不舍。毕竟她桌子上的那些山庄构图已经画了足足几十张,如今倒是有些可惜了。

冯简最爱她鲜活灵动的模样,哪里舍得她皱一点眉头。于是抬手摘了一朵路旁的野花递到她手里,“放心,一切有我,你只管继续规划你的山庄就好。”

小米盯着手里突然多出的野花,小小的,嫩黄色的,山风里微微颤抖着,羞涩又美丽。

前后两世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花,虽然这般的不起眼,但却瞬间让她心间溢满了甜蜜。

“好。”

少女清脆的嗓音在山间响起,带着无尽的欢快,好似她是在回应心爱男子的求婚。

山林间瞬间灵动起来,花草在招摇,树叶在欢呼,一切都甜的几乎媲美山崖上那只野蜂巢里的蜜…

夜色再次来临的时候,一整日不知道跑去哪里的高仁终于跳进了院子。

陆小米第一个拎了他的耳朵埋怨,“你跑哪里去了?不是要吃卤肉吗,给你准备好了,你倒是没了影子!不是我护的好,怕是都被二哥吃了。”

“哎呀,不成,那是我的肉!”

高仁跳脚,一抬手腕把手里的竹筒甩给冯简,就窜去灶间抢肉去了。

小米惦记给他再盛两碗米饭,又对那只竹筒好奇,犹豫的时候,冯简已经拆开了竹筒里的纸条。

良久,他的嘴角扯起一抹弧度,抬头望向小米,“卤肉分老二一半吧,他怕是要跑一趟远路。”

“跑远路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小米忍耐不住走了过去,陆家人也是眼巴巴望着冯简。

冯简扬扬手里的纸条,笑道,“我让人打探到了消息,京都巡查北地的御史章张伯苓正好走到了丰州,这人最是耿直严厉,嫉恶如仇,若是把这事告到他跟前,必定会轻易解决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出去去寻这个御史。”

陆老爹听得有机会惩戒恶人,激动地立刻站了起来,恨不得直接奔去御史跟前狠狠告一状。

可惜,冯简却是拦了他。

“大叔,这事最好还是让了陆谦去见张御史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陆家人都是疑惑,陆老爹好赖是个秀才,若是求见御史,怕是也不会被拦阻在外。

“因为这张御史,也是明年开春大考的主考官。三少爷中举后,总要寻个座师,张御史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
不等冯简说话,老杨已经是笑眯眯同众人解释了个清清楚楚。
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让陆老三出面还有这样的深意。

“多谢贤侄如此费心安排。”陆老爹真心道谢,倒是陆老二听说自己又要出门去寻弟弟,立刻同妹子嚷道,“小米,给老三准备什么吃的,我也要一份,万一我路上饿的厉害,到老三那里就没剩什么了。”

她正要抬脚去踩树身上的凸起时,地上的黑影已经来到她身后,和她的影子重叠,那人的长臂从她的脑袋旁穿过,轻巧扶住树身,将她禁锢在怀中。

“在别人的宴会上偷偷溜走,胆子挺大。”男人的声音既轻又懒,尾音微微上扬。

南风一下转过身,瞧见是他,唇一弯笑了:“我又不是不回去,再说了,城遇哥你不是也溜出来了?”

像是叫上瘾了,她又喊道:“城遇哥,帮我摘个青梅呗。”

她的声音婉转带着笑意,眼里饱含戏谑和揶揄,分明是拿他当消遣的玩趣。

陆城遇发现,自己竟然有些贪恋她飞扬的笑容,她的大胆恣意,任性妄为,都是他从前不曾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过的。

他目光偏移,瞧见了她脖颈后那长发盖不住的吻痕,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颈子,指腹轻轻摩擦那个印,俯下头低声问:“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,你是俞家的女儿?笙笙,嗯?”

南风感觉着他的手,自然也想起来那个地方有什么,不禁眯了眼睛:“这个有什么好特意说的?难道城遇哥会因为我是俞家的女儿,就不会对我那么粗暴?”

原本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质问,可被她这样一比拟,气氛无端变得暧昧。陆城遇也微笑着将视线移回她脸上:“怎么能这么说?我明明是在疼你。”

留在她颈子的手忽然掌握住她的脑袋,南风看见他眼里的温色泛起微波,知道他想干什么,一下子抿紧了唇。

陆城遇一笑,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脸颊,被人那样捏住脸,南风好气又好笑:“城遇哥,有你这样的吗……唔。”

抱怨还没发完,浓烈的男性气息就压在了她的唇上,南风皱着眉头,急忙地躲避开他的唇,又用手抵住在他胸膛上,摆出了十足的拒绝态度。

这个反应在陆城遇的意料之外,他也没有进一步强迫,反倒是兴味地看着她。

南风回给他一个认真的眼神:“我觉得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
“嗯?”

她往他胸口一拍:“你不是我的未来姐夫吗?跟我吻在一起,算怎么回事?”

男人不否认也不承认,那兴味在他眼底无限扩大:“所以,你要跟我一刀两断?”

南风转眸丢下一个风情的笑,一下圈住他的脖子:“才不要!姐夫就姐夫,你没看现在的新闻吗?多的是姐夫和小姨子在一起,我们也算顺应潮流。”

姐夫和小姨子在一起?

她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!

陆城遇手指碾住她微红的唇瓣,来回摩擦着:“你这张嘴,有时候也要上把锁,别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

南风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,并不重,只是那一瞬间,陆城遇感觉好似有电流顺着指尖的神经传遍全身,他呼吸微重,低声说:“宴席散了,一起走?”

这算是一种含蓄的邀请。南风眨了眨眼,不回应,却是旧事重提:“城遇哥,你先帮我摘个青梅吧。”

陆城遇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了,她竟然还企图爬上树,都不知道她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,他曲着手指往她脑袋上一敲:“嘴馋想吃青梅?”

南风坦然点头:“这棵青梅树是我小时候种的,我有好多年没有吃过它的果子了。”

是她种的?

陆城遇因此多看了两眼那棵树,想了想,满足她的要求。他长腿往树身上轻巧一踩就上去了,一手扶着树干,一手伸长从枝叶里摘下一颗又大又圆的青梅。

南风面露喜色,见他下来,连忙从他手里拿过那颗果子:“谢谢你啊城遇哥。”

陆城遇摇摇头:“馋猫。”

他们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,估计已经要开席了,陆城遇道:“进去吧。”

一起进去有些惹眼,南风揣着那颗青梅先行一步。

大门玄关处,她碰见了俞瑶。

俞大小姐好像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了,整个人被怨毒包围住,南风从她的角度往外看,发现恰好能看见她那棵青梅树,顿时了然。

她垫垫手里的青梅,对她嫣然一笑,径直走向餐厅。

……

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佳肴,总共二十八道菜,冷菜热菜、中方西方,一应俱全。

俞家的家族文化偏向西方,座位的主次之分也是按照西方礼仪安排,俞纵邢和俞夫人分坐餐桌两端,男客女客分别坐于主人两旁。

南风入座了才知道,自己对面竟然是俞瑶,她倒不是怕她,只是被她看着,她倒胃口。

她旁边是俞筱,俞筱的对面是陆先生,她想着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:“堂妹,我们换个位。”

俞筱的性格和俞瑶大不相同,可能是长姐太霸道的原因,她从小就很懦弱,别人说什么她都唯唯诺诺,南风这样提议她也同意,起身准备跟她换位。

可是俞瑶看见了,她一双美目都要喷出火来:“你们干什么!”

俞筱小声说:“笙笙姐说要跟我换个座位。”

“座位是可以随便换的吗?筱筱,你这么多年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?不知道餐桌上以主人右手为上,左手为次?你是想让人说我们家没教养吗?!”

俞瑶气势汹汹,咄咄质问,俞筱本身就怕她,现在是话都说不清楚:“我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!今天是我的生日,你非要给我找不痛快吗!”

南风绕到俞筱身边,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往她原本的座位一按,抬头对俞大小姐笑说:“那是对客人用的礼仪,我们今天不是家宴吗?太拘谨就生疏了。更何况,我本来就是俞家的人,和堂妹之间难道还要分什么主次尊卑?”

俞瑶攥紧拳头还想和南风争辩。陆城遇轻蹙眉,开了口:“只是家宴,不用那么拘束,随意就好。”

他都发话了,其他人原本还在犹豫要帮哪一边,这下完全毋庸置疑。俞佑先是说:“瑶瑶,大家今天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,怎么开心怎么来,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。”

俞纵邢也沉着眉目道:“瑶瑶,还不快招待大家。”

此情此景,俞瑶有再大的火也只能硬生生往肚子里咽,把自己气得牙齿微微打颤:“是,是。”

……

这个小插曲后,席上倒是宾主尽欢,在场的诸位都是灵活通透的人物,什么话题聊起来都是得心应手,因此欢声笑语不断,气氛很是热络。

陆先生是贵客,而南风又多年没有回过俞家,大部分话题都是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,对陆先生更多是恭维,对南风则是走苦情路线。

更甚至,俞夫人隔着俞筱的座位还去握南风的手,哀叹道:“傻孩子,家永远都是你的家,外面花花世界再好,哪有家里温暖?你也别在外面住着了,搬回来吧,你的房间大伯母一直给你留着呢。”

南风回过去的眼神更加殷切:“大伯母,我知道您心疼我,我也很想搬回来住,可是我平时的工作太忙,时间又不稳定,还经常要加班加点,住在家里恐怕会打扰到很多人,还是不了吧。”

“说你是傻孩子吧,我们自家人还介意什么打扰不打扰。”

“大伯母,我知道你们不介意,但是我心里过意不去,您也一定不忍心看我良心不安吧?所以算了吧,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住,也习惯了。”

“你这孩子……那好吧,那你得空一定要回来吃饭。”

“哎。”

她们这边‘母慈女孝’演得情真意切,那边陆先生似笑非笑,南风趁着没人注意,朝他飞快眨了眨眼皮,然后回过头又对俞夫人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。

心下却是忖着,俞家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

这些矫揉造作的戏码是演给谁看的?

陆少?

齐先生?

还没思索出答案,那位齐先生就笑着说:“俞伯父、俞伯母对侄女真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。”

俞佑抿了口红酒,对着他道:“我倒是觉得,爸妈对我这个堂妹可比对我们兄妹好多了。”

俞夫人笑了笑,眼神越发温柔:“这倒是真的,可谁叫笙笙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呢?她的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,她和她哥哥相依为命,我们是他们兄妹唯一的亲人,怎么能不对他们好?”

齐冯虚对南风很感兴趣,话题一度围绕在她身上,甚至也喊起她‘笙笙’这个名字。

“笙笙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怎么会那么忙?周末也不能回家吃饭吗?”

南风看不透俞家人到底想做什么,但这位齐先生想做什么她倒是看出来了——通常情况下,男性对女性过分殷勤——非奸即盗!

她奇怪了,齐先生不是俞筱的男朋友吗?

难道这年头真的流行姐夫妹夫和小姨子的戏码?

南风微笑着,用餐巾纸擦擦嘴角,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倾身,齐先生见状也朝她倾身,就听见她用那种非常惹人遐想万千的暧昧声音说:

“我啊,是……女公关呀!”